“你怎的照看你家娘子的?”钱娘子那张圆脸难得露出几分凌厉,看着麦黄道。
麦黄怯怯的,不敢说话,眼睛里却包上泪,拎着两包药包并零嘴袋子,担忧又可怜地看着禾衣。
禾衣安抚地拉了拉她手,对麦黄道:“不怪她,我赶着雕琢玉料,许是没休息好。”
钱娘子心道这是自然,她不过是为了送个丫鬟过来,她道:“我瞧着麦黄还是年纪太小了,我从赵家选个沉稳能干的丫鬟送来伺候你。”
麦黄神色惶惶,担忧自己被送走,忙看向禾衣。
禾衣轻蹙眉头,声音轻柔却也坚持,道:“不必,麦黄一人就已足够。”
钱娘子还想说什么,但触及到床上女子那双温婉如水的眼睛,莫名却住了嘴,半晌后点了头,重新道:“可千万保重身子。”
禾衣笑说:“我会的。”她让麦黄将看病钱给了大夫。
钱娘子倒也没阻拦,她风风火火吩咐人抓药熬药,便离开了含玉院。
她一走,麦黄就红着眼睛问禾衣感觉如何,很是惶恐不安,禾衣温声安慰她几句,便转移了话题问:“我爹和玉郎如何了?”
麦黄抹了抹眼睛,道:“陶老爹恢复且好着,只他总想摸玉石,被文大娘恼了好几回,玉郎背上的伤好些了,赵公子送的伤药今日就用完了,明日没得用了,大娘有些忧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