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玉荷不应这一声,只哭着求她:“我愿做妾伺候你与二郎,求求你同意让二郎带我回家吧!”
李齐光立即去看禾衣,却见她已经直起身来,垂着眼抬手替他细细整理了凌乱的衣服领子,他心中忐忑,但他与许玉荷的往昔诸多纠葛,此时却成了他百口莫辩的缘由。
他顾不上地上抱着她大腿的许玉荷,也顾不上赵霁云在场,伸手去拉禾衣的手,低声喊:“禾娘……”
禾衣抬眼,眼中带着对他的些微恼意,似在怨他惹上这风流债,李齐光一对上她的眼便松了口气,知她懂他,便一直望着她,忍不住想要露出个笑来。
两人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竟是无人能插入。
赵霁云一向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,比往日低沉了几分:“青川,速去叫人来,将这私逃的歌伎请出去。”
第23章 豪贵们的强取豪夺
这一声像是夜色下的一道惊雷,直接震得许玉荷惊叫一声,满脸哀愁地看着李齐光,咬牙道:“李二郎,方才我们已有了肌肤之亲,你便要将我抛去吗?”
赵霁云似迟疑了下,让赶来的仆从稍稍等候,再次看向李齐光。
李齐光向来性子爽朗又温吞,待人友善,说话给人留脸面,却是在此时难得肃了脸色,看向昔年放在心上许多年的女子,经年过去已是物是人非,容颜未改人心却变,他说:“许娘子莫要说这般似是而非的话惹人误会,我饮了酒,加上本就病弱,脑袋昏昏沉沉,没有力气做甚,睁眼就见你躺在我身侧剥我衣,你我之间又何来的肌肤之亲?”
他为人光明磊落,行事干净,最恨阴司手段,此刻也没有顾及昔年与许玉荷的情谊。
此话一出,许玉荷本就苍白的脸色便越发苍白了,想到今日不成功又要回到那教坊司便对李齐光的油盐不进心生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