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禾衣立刻惊觉自己或许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。
钱娘子见陶禾衣低头不语,一时也憋不出话了,只好干巴巴道:“听说赵公子不愿成亲是因着想要寻一知心良人,故耽搁至此。”
禾衣却心道,或许这只是赵霁云掩盖自己身有隐疾的场面话罢了。
但她嘴上婉婉出声:“愿赵公子得偿所愿。”
钱娘子看着她,点点头:“可不是呢。”话说得多了,便有些口渴,她端起茶杯喝水,手却没拿稳,茶杯从手中滑落,眼看就要落到禾衣裙子上。
陶禾衣却翻手稳稳接住茶盏,她抿着唇笑温温的,将茶盏递回给钱娘子。
“……可是烫到了?”钱娘子沉默一瞬,才回过神来,关切问道。
禾衣用帕子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水渍,笑着说:“我时常琢玉,手粗糙得很,烫不到什么的。”
钱娘子还是抓过她的手瞧了瞧,见没事才松了口气,只她表情有些古怪的纠结。
又过了会儿,她又坐不住了,忍不住说:“禾娘,我想解手,你陪我去可好?”
禾衣对台上的戏没甚兴趣,便点了点头。
钱娘子找了位侍女问路,便与禾衣出了这园子。
赵家很大,七拐八拐的,竟是走到了男子游乐的园子对面,隔着湖便能瞧见那头在做什么,钱娘子似好奇极了,拉着禾衣偷看。
那头热闹得很,还有舞姬曼妙舞动的身姿若隐若现,配合着吟诗作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