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这两日遇到的事多,禾衣觉得自己从没有像这一次一样想要他陪的情绪满溢胸臆间。
“可是家中发生什么事了?”李齐光揽着禾衣,低下头来,在妻子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语气温和问道。
禾衣听他这般语气,鼻子一酸,在陶家撑事的模样此刻便轰然溃散了,虽然不想丈夫心神受扰以免伤了身,可她今日却忍不住想与他倾诉。
李齐光是病弱身躯,但却是性子温和爽朗的君子。
陶禾衣点点头,轻轻把弟弟犯下的事说了出来,又把她如何想去寻他,又如何在半路车轴断遇到赵霁云,再到赵霁云如何帮她都一一说给他听。
李齐光搂着禾衣,听得眉头蹙紧,掩饰不住的心疼,他心里懊悔极了,低声道:“那日我不该出门的,明日我去玉铺探望岳丈,再去一趟官衙问问玉郎何时能出来。”
得他这样一句话,禾衣心里便如同饮了蜜水一般甜,她又深嗅一口李齐光身上的味道,莹白脸上染上层闺房间才见的娇俏薄红,嗔道:“谁叫那大儒比奴家更得夫君心呢?”
她话语带着玩笑意,听着又有几分酸意,这与在外人面前见到的温婉沉静的女郎不同,是只对李齐光撒娇的陶禾衣。
李齐光听罢忍不住就笑,“是为夫错了。”他作势要松开禾衣作揖。
禾衣不让,依然抱着他。
李齐光便又笑,伸手戳了戳禾衣的脸,“怎抱不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