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好后,裴令仪抬起头,与萧衍四目相对,他眼中的深情与愧疚一览无余。
裴令仪心中一软,刚想说些什么,却听萧衍低声道:"多谢陛下。"那疏离的语气又让裴令仪心中一恼,她别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可看着她温软的侧颜,他又开始后悔。
为何非要与她置气。
就在他还在懊恼之时,却听见女子不咸不淡的话语:"我知晓你一直在愧疚,因为我哥哥的死你脱不了干系。"
萧衍一怔,随即垂下眸子,看起来愈发可怜。
"可裴清宴不会怪你,裴令仪也不会。"
"是那些贼人太过可恶,在箭上抹了毒,若非你那日前来帮忙,只怕连我都会死在程度的剑下。"
"你在耿耿于怀,可到底是我有错在先。"
"所以……萧衍我们扯平了。"
可她话音刚落,身上便覆上一具温热的身体,他抱的很紧,似是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。
"裴令仪,再多爱我一点可以吗?"
他的声音里再也没了从前的傲气,像是一只卑微乞怜的小狗。
风轻轻传来女子的叹息之声。
男子的吻起初如蜻蜓点水,待尝到她唇上胭脂的甜香,骤然化作狂风暴雨。
裴令仪攥皱了他的前襟,指尖不知何时插进了他的发冠,翡翠簪子"嗒"地落在船板上。
可还未来得及捡,被男子的手掌勾了回去。
他指尖抚过那藕荷色肚兜上银线勾勒的莲纹,在花心处重重一按。
裴令仪弓身欲起,却被他用牙咬开颈后细绳,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细栗,又被炙热的唇舌一一抚平。
萧衍的吻沿着她胸前沟壑游走,周围荷花含苞待放,他的喉结却在微颤,修颈白皙中透出血一样的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