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怪她。

在这个朝代,身为女子顶天了也不过母仪天下,可最终还是要活在男子的桎梏之下。

即使他不会负她,可人心最是难测,漫长的时光里,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究竟会发生什么。

更何况,从一开始他在袒护了李妙珠的时候,就该知道,她不相信他,也是情有可原。

只是……地府也会有石榴花吗?

萧怀瑾的脑海中不合时宜的闪出这么一个问题。

篱笆小院的木门被人推开,来人虽粗布麻衣,却难掩一副好相貌。

"呦,你醒了。"

谷留今将手中的水桶放下,缓步走到萧怀瑾身旁打量着他。

"这位公子……请问这里是何处?"

萧怀瑾的眸中闪过疑惑的神色,"我……不是应该死了吗?"

谷留今卷起衣袖,大大咧咧的往旁边的石凳上一坐,笑道:"怎么样?我特制的毒药滋味不错吧。"

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萧怀瑾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皎皎那日给自己下的毒是眼前之人所做。

"所以……我并没有死?"

谷留今从茶壶中倒了一杯水给他,"喏,你不仅没有死,反而筋强骨壮,延年益寿嘞。"

萧怀瑾并没有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对于谷留今递过来的茶水,他照常接过一饮而尽。

只是,里面却并未泡茶叶,只是清澈的甘泉水罢了。

"还请公子为我解惑。"

谷留今抬眸看了他一眼,轻笑一声:"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?"

忽地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躁动。

"快去啊,今日女帝登基大典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