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陛下要肃清裴家,作为陛下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,我自然要为陛下分忧。"

裴令仪只觉心被狠狠刺痛,眼前阵阵发黑,险些站立不稳。她怒极反笑,笑声凄厉:"好,好得很!萧衍,这一局是我输给了你。"

嘉武帝坐在龙椅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"裴家势力渐大,朕不得不除,你若乖乖认命,朕还能留你全尸。"

他看了看一旁的萧怀策和萧怀瑾眼里满是失望。

"裴家女儿,从前太后在时,便止不住的夸你,你确实做的不错,我这几个儿子都被你玩弄在手心之中。"

"朕从前最为看好太子,可他竟然也被你迷惑,真是太让朕失望了。"

嘉武帝摇了摇头,而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萧怀策身上。

"至于朕这个五子,朕从前从未看好他,你不是想知道那夜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药吗?"

嘉武帝哈哈大笑,满是张狂与暴戾:"说起来,朕还要多谢你呢,若非他们都被你吸引,朕或许还当真会中了这些小兔崽子的计谋。"

"朕给他下药,就是想找出牵心蛊最终的宿主是谁。"

"没想到,居然是你!"

裴令仪死死咬着下唇,鲜血渗出,她从未想过这一切竟是帝王精心策划的局。

一切都说的通了。

为何从前他那般宠爱萧衍,为何原本斗的如日中天的萧怀策和萧怀瑾如今成了他的阶下囚。

可如今……说这些究竟还有什么用呢?

嘉武帝偏过头,满意的看了看这个未曾养在自己膝下的儿子:"长钰,去吧,将这个玩弄心机的女子杀了,取出她体内的母蛊。"

"这大邺的江山,最终会是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