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自然不会就这么容易的放他们离开。

大手一挥,便调动弓箭手上前。

"放箭!"

箭矢从身后追来,萧衍俯身将她护在怀中,身上的甲胄为她挡下数支流矢。

裴令仪听到金属被撞击的闷响,和男人压抑的闷哼。

"你受伤了?"她抬头问道,却只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紧抿的薄唇。

"无碍。"

回答她的是他压抑着的声音。

待到二人终于冲破了重围之后,可身下的马儿却仍旧未曾停下。

裴令仪:"我们这是去哪?"

萧衍面色紧绷,俊俏的面上已然狼狈的不成样子,鲜血与汗水交织,听到女子的提问,下意识的低头的看她。

可二人离得实在太近,他高挺的鼻梁轻轻擦过她温软的脸颊。

叫他心中一愣,而后才假装镇定的抬头看着前方,故作高冷道:"你不是想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吗?"

"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进宫。"

裴令仪一愣,没想到他居然要带自己进宫。

可这也正合她意。

其实那程度一开始说裴清宴被杀无赦之后,她虽心里担忧,可却没有真的相信,他的哥哥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被轻易斩落马下,这是一种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