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若是你不愿意,我便是闯了金銮殿也是要将这门婚事替你退了。"

可裴令仪却疑惑的扫了他一眼:"世子这话何意?赐婚旨意已下,我自然是要做太子妃的。"

萧衍听了,心脏处像是被一只大手反复揉捏,让他喘不过气来,"裴令仪,那我呢?你我之间的情意又算的了什么?梅林,上元节,春狩,从前那些亲密的过往难道都作不得数吗?"

男子嘴唇微微止不住的颤抖,每吐出一个字,都带着细微的、仿佛随时会破碎的颤音。

裴令仪抬眸,眼神黑白分明,就是这样的眼眸,她认真看你时,只恨不得自己的性命都给了她。

此刻她耐着性子道:"世子殿下怎么会这么想,从前的那些自然都是真心的,可太子妃之位是京中所有女子的梦想,至高无上的地位,手握权势,多么诱人的条件,你觉得,我应该拒绝吗?"

女子的手如葱段般白嫩好看,此刻有意无意的划过男子暗色的衣袍,衬的她手愈发雪白。

而后,她微微往后退了一步。

直视着对方的眸子。

"我裴令仪要的是裴家的安稳,要的是站在这后宫之巅。太子妃之位,于我而言,是最好的选择。"

"世子殿下,你,从来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中。"

女子冷淡的眉眼恰似冬日里下的最大的一场雪,冻的人连牙齿都疼。

她是笑着说完这些话的,眸光揉成碎影。

那般冷血无情,却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。

腕间蓦地剧痛,萧衍捏着她皓腕按在身后的槐树上。抬眼便是他猩红的眼,像雪原里濒死的狼:"裴令仪,你真狠心。"

男子的吻落下来时带着铁锈味,裴令仪尝到自己唇上咬破的血,他单手扯开她腰间的玉带钩,腰带上金线勾连的并蒂莲寸寸崩裂。

可少女却连睫羽都不曾颤动,萧衍眼底最后一点光终于熄灭,他粗暴地掰过她的脸,在鸟雀声中中咬上那抹朱唇,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,混着咸涩的不知是谁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