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监连忙推辞,即便已至御前总管的位置,可对待裴府,他却摆不了什么面子。
"裴相,可真是生了一双好儿女啊,哥哥明个便要成婚,这妹妹却不日便要入主东宫,这可真是喜上加喜啊。"
大监那双布满褶皱的眼角几乎快眯成了一朵菊花,语气里好似有些别的深意。
裴远山官拜宰相这么些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自然听见了大监话中一丝别的意味。
"公公谬赞了,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罢了。"
一番寒暄过后,裴府这才从热闹的气氛中缓过神来。
裴清宴眉头紧锁,面色低沉如水,缓步从暗处出来,"父亲,这圣旨突如其来,莫非是想将皎皎暴露于众人面前。"
裴远山打量着手中的圣旨,尽管聪明如他,却仍旧没料想到嘉武帝会出这么一道圣旨,语气里也有些不解:"此事蹊跷,皇帝陛下久不临朝,为何偏偏要在你成婚之前,下这么一道赐婚圣旨?"
"实在不像是他的作风。"
裴清宴拳头死死紧握,若非裴相还在旁边,估计他能一拳砸进旁边的雕花梁木上。
就在裴家不解之时。
皇宫,凤仪殿中。
婢女们脚步匆匆,可却并未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皇后娘娘原本便是风寒,可谁知,这病了快一个多月了也没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