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拉着裴令仪柔软的柔荑,"怎么了?可是刚才在狱中吓到了?"
少女的指尖泛着淡淡的凉意,她的指甲上只染了一层浅浅的粉色蔻丹,像是春天刚掀开的花苞,晶莹剔透。
此刻,被男子的手握着抵在心口,裴令仪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胸膛里有力的心跳。
薛怡然已倒,从前显赫的薛家此刻不过阶下囚罢了,再也没有了东山再起的能力。
裴令仪挣开他的手,眼尾微微垂着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:"只是有些累了,想回去休息。"
萧衍……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作用了。
可男子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,不知怎的,心越跳越快,好似下一秒对方就要与他断绝关系似的。
"等等,我送你回府吧。"
他连忙追了上去,只有靠近她,才能压住他内心里那没由来的慌乱和无措的情绪。
裴令仪不想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,便默认了他的想法。
可还未来得及上马车,便瞧见不远处一队差役押着一女子不知要去哪。
"等等!"
裴令仪的声音不大,可却让人都停了下来,只因为她身后的男子。
"大人。"
差役连忙上前恭敬的向萧衍行礼,男子摆了摆手,随即问道:"这是怎么回事。"
他语气里并无多大起伏,若非是裴令仪,他也不会出声。
可裴令仪却望着那身着囚服敛着面容的少女,心下了然。
"回大人的话,这是寄住在薛府的表小姐,作为外姓女,刚刚上面已经查实她与薛府的罪行并无关系。"
"所以秦大人命我们将人遣返回青州。"
萧衍颔了颔首,示意自己知晓,可视线却一直在喊停的少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