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令仪却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裴母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轻声说道:"娘懂,意外情有可原,无论怎么说,对方昨夜还算妥帖,将你完完整整的送了回来,你自幼身体弱,那避子汤娘亲是不打算让你喝的,太过伤身体。"

"至于府上的下人,母亲都打点好了,绝不会传出一丝一毫的谣言。"

想到这,裴母眼神中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厉色。

裴令仪靠在母亲怀里,心里暖暖的,不过避子汤一事她有谷留今,对方定然会调制出不伤身体却又不会有子嗣的汤药。

"娘亲,哥哥知道这件事吗?"

裴母这才松开她,叹了一口气道:"幸亏昨夜你回来之时,你哥哥尚在画舫那边寻你,若是让他知晓你是被萧怀策送回来的,只怕连娘也拦不住他。"

裴令仪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,哥哥那脾气她自然是知晓的,若是让他知道了,只怕他能天涯地角追杀萧怀策。

"对了,"裴令仪抬头望向裴母,眼中不解,"刚才爹爹说的哥哥的婚事是在三日后?"

"敬之啊,最近就莫要出门了,好好留在家试婚服吧。"

裴父捻了捻旁边箱笼中的衣裳,今日早朝刚下,陛下便吩咐了婚事提前,这衣裳自从二人的婚约定下了便着手开始做了。

如今,早就整整齐齐的备好,就待新人试穿了。

裴清宴昨夜得知裴令仪落水之事,本就忙的一夜未合眼,今早早晨眼下顶着两团乌青上了朝,可还没来得及嘲笑薛家倒台呢,陛下转眼便宣布自己的婚事提前。

这婚事本就非他所愿,看着眼前精美的婚服,心中五味杂陈。

连带着他下了朝都没来得及去看皎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