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娘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薛怡然不过一个小小庶女,可薛家在朝中的根基不容小觑,贸然行事恐会招来麻烦。"
"皎皎莫要担心,区区一个薛家,为父便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薛肆昌那个老匹夫付出应有的代价。"
裴父大步走进来,素来沉稳的当朝首辅此刻脸上泛着寒光,此时连朝服都未来的换,像是脚步匆匆的便来了此处,
只有在对上自家女儿之时那双锐利的眼中才浮现一抹温和。
裴令仪心中一紧,父亲素日里向来沉稳,可今日怎么也显得如此冲动?
裴令仪不解道:"父亲可是刚下朝,怎的连朝服都未来的及换。"
裴父冷哼一声,"薛肆昌素日里便与为父不对付,加之圣上忌惮裴家,反而对薛家有所照料,莫不是让他生出了些痴心妄想?"
"皎皎,你放心,为父本就打算致仕,可那薛家竟然明目张胆欺负到了我们头上,那为父也不再忍着他们。"
裴母看了一眼裴父,而后才拍了拍裴令仪的双手:"你放心,你父亲做事有分寸的,在你落水之时,娘亲便书信一封给你外祖她们。"
"想来今日朝上薛家不出意外便成为众矢之的。"
裴父捋了捋胡须,罕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:"不错,为父这些年手上总归是有些人脉的,再加上你外祖一家,总归是能将薛家咬下一块肉的。"
"只是,我倒是没想到,太子和安王世子俱出了声,哦对,还有谢家那个小子,安王世子本就职位特殊。"
"可就连为父也没想到他直接呈上来了这些年薛家贪赃枉法,纵容下人鱼肉百姓的证据,如此一来,陛下便是再怎么偏颇薛家,可大邺律法在上。"
"满朝文武都为见证,如今薛肆昌已被革职查办,这威名赫赫的薛府,只怕也如过眼云烟,不日便要消失在这繁华的上京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