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策轻而易举的撬开他的齿关,明明是救人,可他却不自觉的沉溺于其中,二人的气息中竟泛着铁锈般的腥甜,混合着某种冷冽的沉水香。
裴令仪杏眸中不自觉的浮过一抹惊讶,舌尖上的血腥气无不提醒着她萧怀策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可即便这样,他却仍不肯放开她的唇角,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睫羽,裴令仪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胸膛,示意他放开自己。
可对方却愈发贪婪,二人的衣摆在水中纠缠,随着水波飘荡。
她能感觉到对方虽在吻着自己,可自己也被对方带着向前游去,她像是一只在大海上孤零零行驶的小舟。
而他是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浮木,指引她方向的同时,却又毫不犹豫的掌控她的全部,叫她只能攀在他身上,任他带着自己沉浮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"哗——"
破水而出的刹那,月光如银纱披在二人身上。
裴令仪剧烈咳嗽,不远处还能瞧见画舫之上的灯火通明,置身一片芦苇荡中。萧怀策仍扣着她的腰,湿透的玄色衣衫贴在身上,显出精瘦的肌肉线条。
有水珠顺着他精致的下颌滑落,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"你怎么在这?"
少女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,原本唇上的口脂已尽数晕染开,却被吻的更加娇艳欲滴,泛着些靡丽。
萧怀策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却不答话,只是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。
裴令仪这才发现,对方身上滚烫的即使在冰冷的湖水中都能清晰的感觉到。
"你怎么了?"
想起刚刚对方给自己渡气之时口中隐藏不住的血腥气,显然,没人的伤口会伤在口中,除非是她自己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