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岁月匆匆,少年如今已然长成坚毅沉稳的青年,唯一不变的是那海棠花。

而今,从前那少年却又重归了此处。

"唔……"

女子破碎的呼吸声羞的那檐角的花枝都颤了颤。

她的背抵上青砖时,有一粒碎石子硌在肩胛骨下,微疼,但这点疼很快被男子的手掌覆盖——那掌心烫得惊人,隔着春衫都能烙进血肉里。

海棠花继续飘落,有几片落在他们交缠的发间。

天旋地转间,裴令仪只能紧紧抓住谢承钧的前襟,他的气息清冽如松墨,唇却炽热如火,烧得她浑身发软。

太热了,男子的拂在鼻尖,带着松墨与雨前龙井交织的气息,她恍惚觉得这气息熟悉得像某年梅雨季,她随哥哥来国子监,在书院中里闻到的旧纸香。

他舌尖抵开齿关的热,又烫得她脚趾蜷进绣鞋,冷热在喉间交战,酿出某种近似醉意的眩晕。

耳鬓厮磨间,她像是听见男子的泛着痒意的沙哑声:"而今……这是属于你我的秘密……基地。"

海棠花影在二人之间摇晃,又在地上割裂出交错的裂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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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皎皎,你打扮好了没?"

少女清亮的声音在院中回荡着,长乐推开院门,满院春辉。

天气日渐和暖,揽月轩中的花竞相绽放,花香扑鼻。

落烟连忙迎了上来,"参见郡主殿下。"

长乐摆了摆手,提着裙摆上了楼梯,"皎皎呢?不会还在打扮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