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要一添油加醋,恐怕不仅没能自证自己的清白,反而会越描越黑,反而让众人更加觉得是她自己的错。
可如今,自己所有的惨状都与对方有关,她既然做了,便逃不了。
只要自己将她扯下水,那自己的名声就算再差又如何?
她望着少女身前的谢承钧,面露讥讽道:"裴小姐,你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,可日日却跟着陌生男子厮混在一起,相较于我,我看裴小姐才是更有可能做出那些不堪的事情吧?"
薛怡然眼中露出一抹挑衅,她就是故意的,她要让所有人都知晓,她裴令仪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可还不待裴令仪说话。
"啪——"
一声脆响,惊碎了满院浮华。
薛怡然偏着头,珠钗斜坠,脸颊迅速浮起一片红痕,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唇瓣颤了颤,似要尖叫,却在对上他寒冰般的目光时,生生噎住。
谢承钧收回手,指节微微泛红,面上却无半分波澜,唯有一双眸子冷得慑人。
"这一掌,是告诉薛小姐何为廉耻。"
声音不疾不徐,却字字如刃,剐得她面色煞白。
就连裴令仪都惊住了,谢大哥何时生过这么大的火。
"谢大哥……"
在场之人无不讶异,可却无一人想要为薛怡然鸣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