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令仪还未反应过来之时,后背已抵上朱漆门框。
镂空的雕花硌在肩胛处,微疼,却不及眼前人目光灼热,他的气息笼罩下来,带着铁锈与松墨交织的味道。
呼吸交错间,裴令仪看见他喉结滚动,"恕我放肆。"
最后一个字消融在相触的唇间,萧衍的吻来得突然又克制,起初只是轻轻贴合,仿佛在给她推拒的余地。
直到身前少女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,那吻才骤然加深,他一手垫在她脑后避免硌到雕花,另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。
远处传来梆子声,惊起檐下栖雀,裴令仪在换气的间隙轻喘,忽觉唇上一凉——男子退开半寸,却仍将她困在门框与胸膛之间。
他垂眸看她被吻得嫣红的唇,勾唇轻笑,刚刚不安的心房此刻尽数被她填满。
这一吻,带着他压抑许久的渴望与炽热,他想和她亲近,想让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。
"日后,莫要再去清风院了。"
"你要想玩,待我们成婚了,我日日陪你玩。"
他缱绻的气息在她耳畔流连,絮絮声语间,刚刚站稳在屋檐下的雀鸟此刻又被惊起。
少女红着脸,重重拍了一下眼前之人的胸膛,"萧衍!你简直不知羞耻。"
她怎么没发现堂堂矜贵的世子殿下竟然还会说这些荤段子。
想起他刚刚在她耳畔的那些话语,她怒瞪了他一眼,别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萧衍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,他一个正常男子,未有通房妾室,每每梦中总能梦到心仪的女子。
梦醒之时,才道是黄粱一梦。
对她的欲望,又仅仅是亲吻可以疏解的,他想要……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