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想了想,还是不行,接过裴令仪手中的花就要还给对方。

"唉!你莫要冲动。"

裴令仪被她弄的有些哭笑不得,"听我好好说完。"

"你说。"

长乐板着一张小脸,若非自家好友拦着,她早就带人将那什么将离痛打一顿了,竟然敢当着她面耍流氓,果真可恶。

"你不觉得他与那风三爷早有串通吗?"

此话一出,倒让长乐正了正神色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
裴令仪看着手中的花朵轻笑一声:"我们虽坐的离台上最近,可周围也不止我们二人。"

"况且,那将离刚刚蒙着白纱,又怎么能确切知晓你我二人的位置呢?"

"他刚刚可是蒙着眼,就算能隐约窥见外面,可在这嘈杂之声中,他的步伐可是一丝都未有过错乱啊。"

"你是说,他早有预谋?"

长乐不由得捂住了嘴巴,拉着裴令仪作势就要她带离此处。

"此地太过危险,护卫们都在外边,我们还是赶紧逃出去吧。"

"等等,他既然能准确的将对象定在你我二人之中,那说明他早就知晓你我二人的身份,你觉得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倌当真有可能会那么疯狂吗?"

"所以,我想知晓他的目的是什么。"

长乐望着裴令仪,对方束起满头青丝,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了个公子髻,几缕碎发不经意垂在耳畔,衬得颈项如雪。

一身月白色云纹锦袍裁剪得极为合身,腰间束着靛青绣银线的宽带,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女子特有的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