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如入无人之境,轻飘飘的抵达了那昏暗的笼中。
空气中的血腥气还未散去,萧怀策那双黑瞳如寒潭般冷冽。
手中把玩着一个琉璃瓶子。
"小丫头到底是心思浅显,虽然狠,可太过稚嫩,不懂得如何善后。"
"罢了,便看在你是一心为大小姐的份上,便帮你这一次吧。"
黑暗中,只能瞧着他像是将那琉璃瓶子打开,而后"嗡嗡"了几声之后,便再次归于寂静。
而刚刚尚有呼吸的男子,此刻却再也撑不到太医来的时候。
从前赫赫有名的珩王,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这不见天日的笼中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一路上,望着少女窈窕的身姿,谢承钧却如芒在背,深吸了一口气,连忙压下心底的不安。
眼见不远处便是公主的休憩之地,他那颗心也愈发纠结。
"阿姐,你当真要与驸马和离吗?"
长乐坐在布置好的软凳上,望着炉子中烧的滚烫的茶水,水雾氤氲间透出女子华贵的裙摆。
昭仁一身浅紫色锦缎宫装,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,头戴金镶玉头面,华丽却难掩眉间的愁绪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"长乐,你还小,从前,我听闻母后的想法嫁给了一个不爱的男子,想着此生相敬如宾也好。"
"可我受不了,我受不了一个不爱之人日日在眼前晃荡,甚至成婚之后,这些感觉愈发明显,我被困在自己所设的笼中,一丝一毫都接受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