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是萧怀策的手笔,她并未耽搁,转身便想离开,却不料刚走几步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她心中一紧,莫不是有其他人发现了这里的异样?
她并未停下脚步,低着头往前走,却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之声。
一个熟悉的沉稳的声音:"怎么笼子前并未有人看守?"
谢承钧身后跟了几个人,显然不是普通的侍卫,却见其中一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慌张道:"额……许是出恭去了。"
谢承钧面露不虞的望着他:"你是说两个人同时去?"
那人被噎了一句,不知该如何回话,偏头一瞧,便瞧见了拎着食盒的小丫鬟。
"喂!那边的丫头,你可是来送饭的,可有瞧见刚刚看守的守卫去了哪?"
裴思棠心中暗叫不妙,即便如今她背对着众人,却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后几人的视线俱放在了她身上。
该死的萧怀策,不是说好了一炷香时间吗?
她定然是不能转过头去的,谢承钧是认识自己的,她若是一转头,那自己做了什么事情,阿姐定然知晓的一清二楚。
待日后萧怀青的伤势被暴露出来,她在阿姐的心中又会是什么形象呢?
不……不能。
谢承钧望着那背影,总觉得似曾相识,他眉头微皱,"转过身来。"话语冰冷无情。
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
心跳如擂,裴思棠攥着食盒的手上早已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