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瑾面不改色,轻轻拂开她的手,神色温和:"贤妃娘娘,三皇弟之事如今还待圣裁,父皇如今正在里面歇息,还请娘娘莫要在此吵闹,惊扰了父皇。"

贤妃却不依不饶,哭得更加凄惨:"太子殿下,您向来仁厚,就看在青儿往日对您恭敬的份上,帮他说几句好话吧。"

萧怀瑾并未答话,只是吩咐旁边的侍女,"还不快将贤妃娘娘带回屋里,外边风大,若是让娘娘着了凉,你们可还担待的起?"

侍女们面面相觑,只好硬着头皮上前,连拉带劝地将贤妃往屋里带,贤妃挣扎着,可终是抵不过众人的力气。

一瞬间,龙辇上清静了许多。

萧怀瑾刚转过头,瞧见的便是立于栏杆之前的男子。

他身姿笔挺如松,侧脸轮廓分明,像是出鞘的利剑,精致却不失锋利。

萧衍转头看他。

一人眸子虽温和可却泛着隐约的复杂,一人眼神凌厉眼底带着几分探究。

一瞬间,空气似是凝滞住了。

二人虽未说话,可只一眼,都清楚了二人的心思,对她的心思。

"长钰,我不会放手的。"

萧怀瑾轻柔的话语被风穿到了对方的耳朵中。

萧衍扬起唇角,笑的是肆意张扬,他缓步走到如玉的男子身侧,压低了声音,用只能二人听到的声音说道:"二哥,纵使你助我找到了扳倒珩王的证据又如何,你可别忘了,君子会上……你偏袒李妙珠可是不争的事实。"

"鉴于这一点,你已然是败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