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女子温柔的面庞,裴思棠不禁有些眼眶湿润,她的阿姐这般好,那些下作之人都该去死!

裴令仪见她呆愣的站在原地,而后不知怎的便哭了出来,这可将她吓了一跳:"这是怎么了?可是有人欺负你了?"

裴思棠摇了摇头,连忙掩去眼底的伤心之色,还带着些许鼻音:"我无事的,只是今日风大,被迷了眼睛。"

裴令仪支着帘子不动,向后转身,裴思棠怔怔的望着女子,只见裴令仪从小窗中拿了一方绣着兰草的帕子,"给,哭成了小花猫可就不好看了。"

裴思棠瞧着那拿着手帕的柔荑,肤若温瓷,纤长漂亮,连指甲上的蔻丹都是浅浅的粉色,晶莹剔透。

若是这双手能一直摸着她就好了……

裴令仪见她迟迟不接着,有些疑惑:"怎么了,可是发生了何事?"

裴思棠这才反应过来,不由得红了脸庞,她刚刚……怎可对着阿姐的手发呆。

连忙接过那帕子,又好生谢过对方,这才将那帕子小心翼翼的收在了怀中。

阿姐的帕子……要好生收藏。

裴思棠刚想离开,只因今日她实在太过丢人。

怎可在阿姐面前露出那样不雅的神色。

"等等,棠棠你要不就与我同乘一辆吧。"

裴令仪的话语在裴思棠身后骤然响起,让她宛如枯木逢春,雨露甘霖皆向她涌来。

裴思棠艰难的回身,瞧见的便是裴令仪那温柔浅笑的模样。

她声音哑着,几乎是将所有心思都压在了心底,这才拒绝了裴令仪的同乘邀约:"抱歉,阿姐,若是阿姐只邀请了我,怕是泱泱要生气了。"

裴令仪点了点头:"也对,倒是我有些考虑不周了。"

"快别在这傻站着了,今日风大,若是着凉了可就不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