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事情闹的有多大。
萧衍摇了摇头:"不,陛下可还记得去年君子会之时,那个涉嫌抄袭的薛怡然?"
一提到君子会,嘉武帝显然想了起来:"朕想起来了,当时朕还痛骂薛肆昌一顿,我大邺文学素来积弱,君子会乃是盛会,却不曾想他教的好女儿,将所有事情都毁了。"
一提到这,嘉武帝显然心情不是很好:"好端端的,你怎么提起她来了?朕不想听到她的名字。"
对于有损皇室威严之人,嘉武帝向来是厌恶至极。
却见萧衍言辞犀利道:"陛下,并非是臣有意提起她,而是今日的所有事情似是都与这位薛三小姐脱不了干系。"
"哦?朕记得她约莫是薛尚书的庶女吧,一个小小庶女,怎的会与今日之事扯上关系呢?"
嘉武帝虽面容憔悴,可在长久以来的帝王权势的浸染下不怒自威,此刻只是例行询问,便让人忍不住腿软。
萧衍像是没瞧见般,依旧有条不紊地说道:"陛下,去岁的君子会,若无这位薛三小姐捣乱,那届的魁首不出意外便是裴家小姐。"
"臣当时也在现场,目睹了全过程,人人都知裴家小姐才情俱佳,可却被薛怡然无端牵连。"
"而揭发薛怡然的正是裴家二小姐,所以微臣以为,今日之事实为这位薛三小姐怀恨在心之举,而珩王殿下的伤也有可能是她刺的。"
嘉武帝听完,久久不语,似是在思索着。
这时,萧怀瑾也适时站出来:"陛下,儿臣以为殿前使这话不无道理,去岁的君子会,儿臣正巧赶上了当时真假辨别的场景,与殿前使所说别无二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