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令仪有些惊讶的望着不知何时出现的鬼魅身影。

"萧……"

话还未说完,她靠着的金丝软枕便塌下去一块,男子清隽面庞此刻黑沉的吓人,往日里那双无波无澜的眉眼此刻似有血色浮现。

裴令仪被迫被他抱在怀中,只是与往日的怀抱不同,萧怀策这次只轻轻的将她抬起,他垂落的发丝恰好落在了她的面上。

她能清晰的听到,男子的声音像是被揉碎的星光,点点破碎,喉间滚了千百遍的那个名字,此刻化作生锈的刀片,每吐一寸都剐出血淋淋的疼:"大小姐,当时为什么不唤我过去?"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裴令仪心中一紧,刚想开口,却被萧怀策打断,"莫要说话,你先好好休息,至于那个畜生,我自会为你讨回公道。"说罢,他抱着裴令仪,动作轻柔地将她靠在床榻上,掖好被角。

她望着认真的男子,缓缓开口:"棠棠她……"

"你放心,我并未用力,她不过会昏睡一会,你如今最要紧的事情便是养好自己的身体。"

"不然……我会心疼。"

男子苍白清癯的脸颊上,乌黑的眸子死死的望着她,其中的滚烫好似要将人灼热。

裴令仪故作不知,轻眨的双睫颤动着:"抱歉,是不是我身体中的蛊虫……"

"不,不是蛊虫,是我心疼。"

因为,我这颗心脏早就为你而跳动……

待萧怀策走了之后,斜靠在床边的少女这才百无聊赖的玩弄着垂落在身旁的发丝。

可惜了,她倒是不能亲眼见证了。

另一边。

"启禀陛下,禁卫司殿前使萧衍求见。"

"快,快宣!"

听到熟悉的名字,嘉武帝那冷沉的面容这才有了一丝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