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中从未想过对方是如何挣脱萧怀青的挣扎,又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将这簪子狠狠插入对方到底肩上。
如今他却庆幸。
庆幸他的小姑娘拥有反杀的能力,许是求生欲,许是绝望下的孤注一掷。
这才让她撑到了他来的时候。
说实话,在知晓对方还尚有一口气之时,他的心里是失望的。
这等禽兽不如之人,连死都是便宜他了。
刚刚在处理他之时,他有无数次都想一刀抹了他的脖子,而后对外宣称,是他大逆不道,一怒之下,刺杀了皇子。
可,死亡实在是太过便宜他了。
他紧握着手中的剑柄,骨节因用力而泛白,男子眼中寒光如霜。
而后剑光一闪,
剑刃切入血肉的闷响,软骨断裂的脆声,以及那人被迫痛醒之后的惨叫。
"啊!!!"
萧怀青是被痛醒的。
一醒来便瞧见谢承钧眼尾戾气丛生,提剑似修罗而立。
剑上自己的血溅落在他脸上,温热而又刺眼。"谢……谢承钧,你敢动我?我可是皇子!"萧怀青惊恐地大叫,声音都变了调。
谢承钧冷笑一声,"皇子又如何?你做出这等畜生之事,就该付出代价。"说着,他手中的剑又往下压了压,萧怀青疼得几乎昏厥过去。
"求求你……饶了我……"萧怀青颤抖着声音求饶。
"饶你?那谁来饶皎皎所受的惊吓与痛苦?"谢承钧眼神冰冷,手上却并未再加深伤害。他要让萧怀青活着,承受应有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