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将少女安稳的放在床榻之上,而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。
就在他俯身吻上少女唇瓣的瞬间,裴令仪眼中寒光暴涨。
手中握着的银簪早已蓄势待发,毫不犹豫地朝萧怀青胸口刺去!
"你——"萧怀青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突然多出的银簪。
鲜血迅速洇湿了他的锦袍,在雕花窗棂透过的日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。
裴令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方才的柔弱荡然无存。"殿下可知道,"她声音冷得像冰,"我等这一天,等了有多久。"
萧怀青踉跄后退,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脸色迅速变得灰白。"你你敢"
"我为何不敢?"裴令仪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,"殿下以为我是任人宰割的弱女子?"她轻笑一声,"家父教导我,对付豺狼,就要比豺狼更狠。"
萧怀青已经站不起身,他躺倒在地下,明明胸口处的伤口并不足以致命,可不知为何浑身无力。
此刻,他这才忍着身上疼痛,抬头望着床榻间的少女,眼中满是恐惧:"你,你的簪子上有毒!"
裴令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"殿下这是何意,您不是也在这暖阁中点上了催情香吗?"她声音娇嗔,"难不成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吗?"
"对了,这簪子上抹的可不是毒,只是一点点可以麻痹人的药物罢了。"
"毕竟,殿下可是男子,即使被我伤到了,我也没办法治住你啊。"
萧怀青只觉得自己从来没认识过裴令仪,对方生的一张欺霜赛雪的面容——眉如远山含黛,眸似秋水凝烟,整张脸干净得不染半分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