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宴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,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却见谢承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"敬之,你今岁几何,怎么我瞧着你比在书院之时还要幼稚了些。"
"呵,你这个老古板还数落上我了,要想与我妹妹说话,待会咱们猎场上见真章!"
谢承钧虽性子沉稳,可如今倒是难得有这样挥洒汗水的机会,又是与昔日好友一同,也让他难得的点燃了几分战意。
"好啊,届时,你若是输给了我,可莫要哭鼻子。"
他嘴角上扬,只是在裴清宴看来,倒是有些挑衅。
"笑话,你觉得我会输给你!"
二人锋芒毕露,譬如针尖对麦芒,谁也不让着谁。
倒是让裴令仪忍不住笑了笑:"哥哥和谢大哥关系真好。"
裴清宴忍不住嗤了一声,摇了摇头,"你是不知道啊,一开始我在书院与他做同窗之时,他这个人就如那又硬又臭的石头,若不是当年打了一架。"
"就他这性子,如今早一天打八百回了。"
"呵,你确定你能打得过我吗?"
谢承钧微微一笑,明明没说什么,却总能让裴清宴跳脚。
他指了指眼前的男子,"好,你给我等着。"
说罢,他便朝着远处的射场练习去了。
裴令仪摇了摇头,他虽在边疆这些年沉稳了不少,可每次一遇到谢大哥,总是忍不住又恢复了年少时的张扬。
谢承钧望着身前的少女,思忖几番,才缓缓开口道:"春狩虽不会大肆捕猎,可猎几只模样乖顺的动物倒是不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