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今日之事,说白了,本就是他自己做的局,若是真的追究起来,他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
那人只是将他打晕,并未对他做些别的什么事情,他只能忍气吞声的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
萧怀青额头上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,脸上骤然覆上一层寒霜,别让他知晓,究竟是何人,不然他定要将那人剥皮抽筋。

侍卫不知为何刚刚还好好的殿下怎么突然黑了脸,只能屏着呼吸,生怕惹了眼前男子的不快。

萧怀青掩在袖中的手紧攥成拳,冷哼一声甩袖离去。

侍卫见他终于走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,微微瞥了一眼男子的身影,莫不是裴大小姐惹了珩王殿下的生气?

"人可送走了?"

贤妃端坐在酸枝木罗汉椅上,轻抿了一口茶,缓缓开口。

萧怀青姿态恭敬:"回母妃的话,裴小姐已经走了。"

贤妃点了点头,放下手中的茶盏,看了看眼前的儿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,"这裴令仪今日我见了,略有些小聪明,倒是符合她这个年纪应有的城府。"

"不过,她以为今日本宫召她进宫是为了对付她,殊不知,本宫只是为了给你创造个机会,如何,你们聊的怎么样?"

贤妃打量着看着萧怀青,她迟迟未给他立正妃,就是因为京中并未有合适的贵女。

好容易等到了她们及笄,自然是要挑其中之最。

家世,才情,美貌都要是极致的,这才能配的上自己的儿子。

而这其中能选的,无外乎就是从朝中重臣的家中开始选。

这位裴大小姐素有美名,京中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,他的儿子,自然是要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