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少女的声音,萧怀策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了手。

他今日好不容易能见到她,还没摸一会呢……

裴令仪瞧着他湿漉漉的眼眸,搞的好像她欺负了他似的,呵斥道:"你莫要如此没出息的模样,让人见了成何体统。"

萧怀策却不恼,反而凑近了些,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着她:"在你面前,我便是没出息又何妨,毕竟,我的性命可还被你捏在手中。"

男子的温热气息将他包围,裴令仪别过脸去:"少在这油嘴滑舌,你刚刚为何要打晕萧怀青?"

萧怀策嘴角浮现一抹讥笑,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沉星,神色愈发凉薄:"他竟然不知死活的对你表达心意,只这一点便足以让我将他千刀万剐了。"

"只是将他打晕,不是将他打死已然是我手下留情了。"

他面色苍白,眉眼深邃,眉宇间却从未有过惧意,没有对皇权的惧意。

裴令仪眉头微皱,"你如此冲动行事,待他醒来发现被人打晕,岂不是要惹出大祸?"

萧怀策满不在乎道:"我怎会让他人发现,况且,我下手有分寸,他醒来之后丝毫不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,或许,他会觉得自己睡了一觉吧。"

这话听着他便是没有将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,不过,他既然能做出来这事,想来也不会让人发现的。

萧怀青约莫是早有准备,早已屏退了周围的下人,刚刚一路走来,倒是丝毫没见到人影。

"你将我带到这边可是有什么话要说?"

裴令仪原本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对自己说,却不料刚刚还面色沉郁的男子,此刻却一脸无辜的瞧着她:"我就是察觉到你在宫里,体内蛊虫翻涌,想见你罢了。"

裴令仪:……

她转身就要走,却不料被男子拽住了衣袖。

裴令仪轻抬眼,看了看他,"我没空与你说些废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