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当年昭仁公主一事确实闹的有些沸沸扬扬,即使他与她清清白白,可人言可畏。

纵使昭仁如今已经嫁人,可若是她当真误会自己与公主有过什么别的过往,他便是说破了嘴也解释不清楚。

罢了,她想要的,他尽量满足她便好,即使倾其所能。

……

夜已深了,可丽香苑内仍旧灯火通明。

若说百花阁是些文人雅士都爱去的地,那这丽香苑则更为开放,也更受朝中大臣们的喜爱。

厢房内,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倚靠在几位大臣身旁,娇声笑语。

其中一位肥胖的大臣醉眼惺忪,拍着桌子道:"这春狩可是个好机会,咱们可得好好谋划谋划。"另一位清瘦大臣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"听说太子有意在春狩时展现一番,咱们得想办法给他使使绊子。"众人纷纷点头,眼神里满是算计。

而端坐在上首的男子与那几位生的磕磕绊绊的大臣倒是极为不同。

他端坐着,即使在这样艳丽的场景中,却仍旧显得一番风骨。

萧怀青旁边给她斟酒的舞姬面若桃花,痴痴的望着他,连酒杯溢出来了都浑然不觉。

还是男子皱了皱眉头,她这才缓过神来惊慌道:"妾身该死,竟然污了殿下的衣袍,还望殿下恕罪。"

舞姬自然是这丽香苑的头牌,生的也是花容月貌,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纱裙,便将姣好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
萧怀青伸手,轻抬起她的下巴,叫她被迫仰望着他。

舞姬之所以能被奉为头牌,美自然是第一位的,可最为重要的还是那楚楚可怜的气质,只一眼,便忍不住让人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