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惨白如纸的男子,这才缓缓睁开了眸子,强撑着从她身上起来了,她的颈间不知何时多了些水渍。
他的第一反应却是道歉,声音沙哑着:"抱歉,弄脏了你的衣裙。"
裴令仪这才借着月光察觉到男子身形颤抖,苍白面容上汗珠滚落,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
他话音刚落,却猛的弯腰,一口鲜血打湿了墙角的初初发芽的野草。
裴令仪疾步上前扶住他,焦急道:"萧怀策,你到底怎么了?”
她眉间轻蹙,面上浮现淡淡的忧愁,叫人忍不住抚平她的眉心。
可如今的他,连抬手都做不到。
他缓缓倒地,面前的碎发早已湿透,显得他愈发可怜。
"我去给你寻大夫!"
少女刚出了声,却被男子握住了手腕,声音破碎:"别……走。"
裴令仪半跪在地,眸中早已潋开了点点波光。
只见萧怀策从袖中缓慢的掏出一个琉璃瓶子,而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将那瓶子摔碎。
裴令仪好似瞧见了什么东西那琉璃瓶子钻到他手中。
而后,脑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扣住,在她惊愕的目光中,冰凉的唇瓣贴近。
强硬而不容抗拒的撬开她的唇齿,"唔……"破碎的抗议被淹没在唇间。
舌尖被人咬破,铁锈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,他本意是想将母蛊渡给她,却不曾想,鼻息相缠,唇瓣相碰,倒叫他迷失在她的温柔中,勾着她与他共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