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却上京衙门的人,还抽调了些禁卫司的好手,而今在暗巷之中,虽远离了人声鼎沸之地,可仍旧在管辖范围之内。
例行巡逻的官兵察觉了不对劲,立马招呼来了同行的小队。
"是何人在此斗殴?"两方人马听到官兵的呼喊,皆是一愣。
刀疤男子反应过来,恶狠狠地瞪了对面那人一眼,低声道:"小野种没找到,如今倒是将自己搭了进去,真是晦气,我改日定要为主子清理门户!"说罢,便带着自己的人想要溜走,而另一边的人也不甘示弱,作势就要追上去,笑话,要死一起死,反正今夜已经将自己搭进来了。
官兵们可不会任由他们这般胡闹,尤其是其中还有禁卫司的人。
"古月的人,倒是许久未曾见过了。"
男子话音泛着凉意,如同落雪压了松怕,清冽悦耳。
而藏在箩筐中的裴令仪却僵了一下。
萧衍……怎会在这。
男子接过侍从递过来的弩箭,眯起双眸。
倏——
箭矢在夜色下的衬托下如同一颗闪烁的流星,正中那刀疤男子腿部,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,其余人见状,顿时慌了神。
"全部拿下!"
男子蓦然抬起眼眸,眼神犀利,在昏暗中给人一种不寒而栗之感。
禁卫司经过萧衍的训练,能出头的无一不是其中佼佼者,对付这些个乌合之众自是不在话下。
不过瞬间,局势陡然转变,那些扮作普通民众的古月细作此刻尽数被架在刀剑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