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尖微微踮着,凑在男子的耳边私语。
可萧怀瑾却皱了皱眉头,他倒是一时没注意雪团是什么,只是在意的是少女如今又是这般生分的叫他,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受。
随后似是才察觉到,疑惑的说道:"你曾经给我的花笺之上好像提到过雪团,我约莫记得,它好像是一只狸猫吧。"
"殿下当真聪明,雪团正是我养的一只狸猫。"
她面纱旁边的流苏穗子轻轻拍打在萧怀瑾的耳边,女子温热的呼吸声透着面纱倾洒在他耳根处。
叫他整个人都好似沐浴在夏日的阳光之下,面上泛起温热的红晕。
裴令仪自是察觉到男子的变化,也不再逗他,她怕她再撩拨下去,太子殿下可就要熟透了呢。
"胡闹,哪有人将人比作狸猫的。"
他虽是生气的言语,可语气里却没半分责怪的意味,反倒是带着些许羞涩。
不过,他刚刚说没人会将人比作狸猫,倒是让裴令仪不自觉的想起了一个人。
他曾在夜晚对着她说:"我见了你,就如同那狸猫见了木天蓼。"
呵呵……今夜那人又会在何处呢?
薛怡然望着不远处那系满红绸的相思树,不由得微微愣了神。
古人可真是浪漫,那树上的红绸可真是好看。
锦心瞧见自家小姐愣神的模样,不由得提醒道:"小姐,小姐,您想要去挂那相思树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