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见着面前身着不俗的小姐,一张小嘴咄咄逼人,他也只是温和有礼的向对方道歉:"这位小姐,刚刚我们二人一进一出,小姐天真活泼,动若跳兔,都是在下的错,才害的你撞到了门框之上。"

他这番话,将所有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,可细细品鉴,却分明向那些不明所以,没见到真实情况的围观群众说明,是薛怡然走路不看路,如今却还咄咄逼人。

裴令仪站在楼梯上,微微扬了扬唇角,倒是有趣。

可薛怡然此刻显然在气头上,什么也想不清楚,只听到对方服了软,她气势却愈发嚣张:"既然这位公子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,那便赔钱吧,我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之人。"

"能用银钱解决的事情,你觉得有问题吗?"

她斜睨了对方一眼,只看着他能拿出多少钱。

二人这番争论,早已将门口围了不少人。

香雪坊是卖胭脂水粉的地方,来的不是夫人就是小姐,不是没有男子,只是如将离这般清贵的公子倒是少见。

人群中不知是谁,惊呼了一声,直接道出了男子的身份:"那,那不是清风楼的将离公子吗?"

此话一出,一时之间,在场之人无不露出些鄙夷神色。

就连薛怡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,清风楼是个什么地方?

还是锦心扯了扯她的袖子,在她耳边附和道:"清风楼是京城的一家男妓院。"

她说的小声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
可薛怡然却像是抓上了对方的把柄一样,连看向对方的眼神都有些高高在上。

怪不得他一个大男人来这香雪坊做些什么?原来是来买胭脂给自己用的。

本来,一群人只听到薛怡然咄咄逼人的声音,可现如今知道了这男子的身份,一时之间,所有的风评却都像是逆转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