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能亲手一把火烧了屹立百年的长平侯府,便知晓,他定然是无情之人。

这样的人,极为冷静与自负。

他如今既然对她起了兴趣,便难保日后,他不会破坏她的计划。

她不喜欢意外发生。

薛怡然已然成为一个变数,梦中她的惨败,便是最好的例子。

对方先前舍了薛怡然,转而来接近她,便知晓,他是个极为阴晴不定之人。

可,这是危险,也是一个机会。

对方既然主动送上门来,她自有办法不会让他去帮薛怡然。

长平侯府虽然没落,可底蕴仍在,若是对方真的转而支持薛怡然,那不是平白让她壮大了自身,给自己树敌吗?

她故作神秘,勾起他的好奇心,只要让他的视线在自己这边,她便不用怕他会与薛怡然接触。

"那么,裴姐姐要打算如何拿我的爱呢?世人皆知,长平侯府的沈浔不好女色,好男色,且是个断袖,那么这样的人,你觉得他会喜欢上你吗?"

沈浔靠在身后的柱子上,声音懒散。

"小侯爷真是爱说笑,你都说了我们是同类,我啊,最爱的就是伪装了,小侯爷难道不是吗?"

裴令仪眼波流转,笑意盈盈地看向他,"你我都清楚,不然,你今日也不会在这了。"

沈浔微微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"裴姐姐倒真是自信,我倒想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手段。"

"但是首先说明一声,我可不是张知书之流,光凭美色,我可是不会动心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