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浔只一眼便瞧见了那檐角下波光粼粼的灯笼。
反而转头回望着裴清宴轻笑道:"裴兄此言差矣,我瞧着裴小姐的院子就是比之侯府也不遑多让。"
"毕竟,侯府可没有本事用上北澜国的贡品,你说是也不是?"
他似笑非笑,看似在打趣,可其中话语深意倒是让裴清宴忍不住侧目。
裴清宴冷哼一声:"这灯笼乃是郡主所赠,小侯爷莫要多心。"
"原来是郡主所赠啊~"
沈浔阴阳怪气,裴清宴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揍一顿,可终归还是忍了下来,抿紧唇道:"小侯爷莫要忘了你这七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。"
"你如今既已到了揽月轩,便做你该做的事吧,我便先走了。"
男子身形修长,步伐匆匆,可无人知晓隐在衣袖中的手指紧握,他怕再待下去,忍不住将这个金尊玉贵的小侯爷打成起不来床的残废。
沈浔轻笑,随即才开始打量这座院子。
断桥残雪,梅花香浓,院子的主人定是极为高雅,才能布置出这样的院子。
"啪嗒——"
屋里的门被推开,落絮恭敬的上前行礼:"小侯爷,我们小姐说了,你既做了她的小厮,那便按照礼数来,先将满院的积雪扫了,今日上午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。"
"哦?你们小姐人呢?为何不出来见我?"
沈浔朝着落絮身后的屋子瞧去,可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,丝毫瞧不见屋里的模样。
"小侯爷,我们小姐说了,你先将这些积雪扫清,她自会出来见你。"
落絮堵在沈浔身前,不动声色的挡住了对方想要探究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