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京中有些流言愈发旺盛,基本默认了对方喜好男色。

每每一见到他,都会止不住的感叹,莫不是天要亡了这长平侯府,曾经显赫一时的侯府,究竟是做了什么孽,才能让这一辈只剩下沈浔一人。

偏偏这人还不学无术,只知吃喝玩乐。

出了个纨绔便算了,可这纨绔还不喜女色,连传宗接代都是个问题。

这才是让人最痛心疾首的地方。

所以裴清宴才会放任对方给自己妹妹做下人,纵使自家妹妹美若天仙,可在这沈小侯爷眼里只怕也是看不见的。

毕竟,京城中几乎所有人已经默认了对方是个断袖。

沈浔见着面前认真的少女,眸中笑意更甚:"裴小姐不必多心,我既然想要替薛小姐向你赔罪,自然便要用心,只是做个七天的小厮而已,对我来说,也蛮新奇的。"

裴令仪见对方铁了心要给她做小厮,便心知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
裴清宴自然不想让自家妹妹露出为难的脸色,拉着她的手腕,对着沈浔说道:"既然小侯爷这么爽快,那我便在家中恭候小侯爷大驾,只是这几日过年,小侯爷便不要来了。"

"待年后,我妹妹得了空,我便差人去长平侯府报信,到时,还希望小侯爷莫要反悔。"

"这是自然,我便在府中等着裴大少爷的人了。"沈浔笑的天真,像是丝毫没有反悔的意思。

裴清宴拉着裴令仪的手就要回府,今日先是遇见了江姝妍,又发生了这么多麻烦事,早知今日便不出门了。

他心中盘算着事情,却没探究到裴令仪的心思。

"哥哥,等一下,你忘了我们今日要来买什么了吗?"

裴清宴身形微微一顿,倒是忘了要买杏子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