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吱呀"一声。

铁制泛着斑驳的锈迹大门被人缓缓

那人身形消瘦,缓步走来,一步一步都带着令人心颤的沉重。

"说吧……解药究竟在哪。"

他声音低沉而缓慢,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不寒而栗。

烛火或明或暗,映在那人眉眼间,一抹嫣红格外显眼。

而那被绑在木桩之上的人,听到这话,喉间却发出低低的哑笑。

"萧……怀……策,你永远都别想得到解药,你妄想!"

那人终于抬起了头,露出了一张苍老的,眼珠泛着白的面孔,浑身上下流着腥臭的脓血。

很显然,罪魁祸首便是眼前斜倚在雕花檀木椅上之人。

似是被他这副模样愉悦到了,男子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,嘴角扬起一抹嗤笑。

苍白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随意而漫不经心,在这样的场景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
"程绥老儿,我劝你还是歇了你那些小心思吧,你以为我不知道牵心蛊的下落吗?"

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只扯着那锁链,便叫眼前之人痛不欲生。

那人已被折磨的神智有些不清,喘着粗气道:"我就是……做鬼……也不会放过你。"

"好啊,那我等着你来索命。"

他一寸一寸将旁边的放置的匕首插入眼前之人的心脏,直叫他彻底断了气,他这才略微嫌弃的将那匕首随意丢在地上。

烛火下,他的面容似地狱来的修罗,显得有些阴森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