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她这般金尊玉贵娇养出来的小姐,又怎会知晓民间疾苦呢。
想到这里,他像是自嘲一声,连带着都有些厌恶自己的出身。
裴令仪似是察觉出对方的心情不睦,提起放在一旁的宫灯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"抱歉,我无意误入此地,刚刚多有冒犯,我现在就离开。"
她话语里带了些许不安,似是知晓这处地方不似皇宫中的其他地方。
这里,是特殊的。
少女长发及腰,鬓间的流苏坠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说不出的好看,作势就要离开这处诡异的地方。
萧怀策的面容在檐下宫灯的照耀下,一般昏暗,一般清晰,而清晰的那一面,眼尾恰好生了颗嫣红小痣。
垂在他白皙的面庞之上,显得有些勾人。
他就这般静静地望着少女的动作,就在裴令仪提着宫灯恰好跨出门槛之时,那扇木门却被身后突然袭来的一股冷风径直闭上,发出"砰"的一声。
她吓了一跳,刚刚迈出的脚又重新收回,差点连手中的灯都有些提不稳。
而后,男子略带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徘徊:"来了就想走?你当我这处地方是什么?"
他温热的气息吐息在她嫩白的耳垂之上,那一瞬间,裴令仪只觉得对方像一匹狼,在慢吞吞的打量着属于他的猎物。
耳垂之上传来一抹湿热,带着些痒意,叫她微微一愣。
萧怀策俯在对方身后,以他的身形,可以完全将身前的娇娇小人圈住,可望着那白腻的耳垂,坠着精致的耳珰,他不知怎的,便想将那处放在口中细细吮咬,想尝尝是否真的如看起来那般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