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宫宴,路上本就没什么人,她还特意寻了个僻静处,所以刚刚二人那般失控的姿态自然不会被旁人瞧了去。
她既然知道了太子跟来,还傻傻的往人前去,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
随意寻了个没人的宫殿,她只堪堪将被弄乱的发髻稍微整理了一下,又仔细将萧怀瑾弄出的痕迹朝衣领里遮了遮,若不是将她的衣服扒开,自然是不会看到的。
她望着镜中的自己,双目敛着春水,含羞带怯,如同海棠春睡,又娇又媚,与她素日里温柔似仙的模样不同,可美的却带有别样的滋味。
她本就是出来醒酒的,这般模样,自然是在合适不过,也不知传闻中的五皇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宫宴之上,也不知是有意无意,每每这样的宴会都会不经意的漏掉这位不讨喜的五皇子。
按理说,他一个皇子就算生母故去之后,也会被人养在膝下,可偏偏他得了皇帝的厌恶,听说从前宫里也是有娘娘对他有些想法,便在帝王的耳边提了一嘴。
可随之而来的便是帝王的厌弃,随后再也没有踏足过那位娘娘的宫殿。
经此一事,再也没人敢去提这件事,五皇子被当今皇帝厌弃已是不争的事实。
没人会想去寻晦气,所以小小的萧怀策便是在皇宫中所有人的恶意中长大的。
没人知晓他是怎么活到如今的年岁,只一间破落的宫殿,过得比皇宫中最低等的宫女太监都不如。
但裴令仪知晓,对方能安然活到现在,甚至于在后期异军突起,此子心计定然无双,手段,脑子都是一等一的好。
这倒是让她有些棋逢对手的感觉,只想着赶紧会会这位晦气的五皇子。
对方的宫殿她早就打听过了,纵使他没办法参加宫宴,她去寻他便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