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说爱情了,就是二人之间相敬如宾也好,可那威远将军府的小姐是个什么性子,裴清宴只一想,便一眼望不到未来。
他是对未来妻子没什么要求,可也没那么没要求吧。
谁不知道那江姝妍是个什么性子,什么母夜叉,性子跋扈,力大如牛都能安在她身上,他虽性子跳脱,可也曾幻想过以后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。
若是如自家妹妹这样天仙般温柔的可人儿也不是不行,亦或是那些端庄害羞的闺秀们,可他是万万没想过江姝妍那样的霸道之人。
那样的人,还能称之为女子吗?
裴清宴只觉得想想就头皮发麻,偏生旁边还有个拱火的小狐狸。
裴令仪:"哥哥,说不定今夜就能听到你的好消息哦。"
裴清宴咬着牙齿道:"呵呵……那就多谢妹妹吉言啊。"
看着对方眸子中漾开的笑意,男子只能心中默念:这是亲生的,打不得,打不得。
随着一番打闹。
夜渐渐深了。
皇宫之中灯火通明,一砖一瓦都昭示着这是整个国家最繁华奢靡之地。
裴令仪在裴清宴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,少女的容颜在周围灯火的映衬之下显得愈发飘渺,直勾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