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宫宴,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

裴令仪早早的便装点好自己,她天生丽质,只是素着便已然是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

可今夜皇家宫宴,自然是要华丽一番,裴夫人早早的就给她做好了冬装,内里着一身绣着芍药的浅粉色软烟罗裙,她肤色白皙,显得愈发温婉。

发鬓间斜插了根兰花流苏簪,兰花雕刻的栩栩如生,流苏走动间微微晃动,与垂在腰间的青丝交相辉映,一时之间倒是让人不知道该看哪里了。

落絮捧着一身织金云锦斗篷过来,斗篷内衬是上等的白狐皮,穿在身上暖融融的,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寒意。

少女仰起面孔,柔弱温婉,一双含情杏眼水雾氤氲,雪肤如瓷,如花树堆雪,清雅至极。

裴清宴一来见到的便是装扮好的少女,眼里微怔,而后心下一叹,皎皎如今出落的愈发华美,不知以后便宜了哪家的少年郎。

"哥哥,你来了?"

少女嗓音娇软,也只有在亲近之人面前才会露出些小女儿的娇态。

"我们家皎皎真是生的貌美,只怕这上京的第一美人非你莫属啊。"

裴清宴嘴角噙着笑意,不急不缓的走来,"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。"

裴令仪毫不犹豫的上前挽着哥哥的手臂,柔声道:"哥哥惯会打趣我,若说婚姻之事,也不知道是哪家女子能这么幸运,成为我的嫂子。"

"害,你个小没良心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无心于情爱之事。"
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随即表情有些怪异:"前两日不是刚见了谢承钧那老古板,我原以为我走了三年,回来能瞧着他儿子呢,没想到这人到现在也没娶妻,倒真是奇哉怪哉,难不成谢老夫人没给他相看人家吗?"

"谢大哥许是与你一样呢?不想着将就吧。"裴令仪像是不经意般提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