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害,您有所不知,安王此人极其小心,生怕外面传出一丝一毫的声音,对那女子的保护可谓做到了极点。"
"他当时在迎那女子进门的时候,还同时纳了好几个妾室来掩人耳目,他是王爷,这样的事情又有谁会去关注呢。"
"可只有身处后院之人才能知晓其中的艰辛,若不是当年萧世子伤痕累累的跑去皇宫找太后做主,只怕安王后院就被那妾室整个掌控了。"
裴令仪有些讶异:"你是说,若不是萧衍去求情,连太后都不知道其中的隐秘?"
"是啊,安王妃好歹是正妃,可她受那妾室折磨了这么久,却没想过告知旁人,一来是性子软,二来也是爱惨了安王,所以在外人面前装做什么都没有的事情。"
"在安王妃过世当天,萧世子拼着一口气逃出了王府,这才让久居深宫的太后知晓了这件事情。"
"到底是皇室颜面,太后做的也隐蔽,不为外人知晓,众人只知安王妃早就身体不大好,所以从来没人知晓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。"
落絮也是寻了许久,这才寻到了当时的安王府旧人,从她口中知晓了这一系列的事情。
屋内温暖如春,香气四溢,裴令仪靠在金丝软枕之上,仔细思索刚刚听到的秘事。
但还是忍不住吃惊:"你是说,他十岁的时候便手刃了仇人?"
听到这话,落絮神情有些古怪,但还是如实回答:"正是,当时我听到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,一个十岁的孩童,竟然能有如此胆量。"
裴令仪眉间微微蹙起,瓷白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手上的书页,似有千万种心绪萦绕在心头。
随后才轻声呢喃道:"看来有些事情要好好问问母亲了。"
随即,她放下手中话本,吩咐落絮道:"替我更衣,我要去见母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