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她下意识的以为对方也是穿越者,不然为何她会知晓自己用了别人的诗,可若是对方不是穿越者,又怎能说出她用了别人的诗呢?

她之前特意去成贤街上探查过,自己这些诗理应是无人知晓的。

一瞬间,薛怡然心乱如麻,不知为何,这裴二小姐要针对自己。

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指责自己,她若是不回应,在旁人看来岂不真是成了她口中那种人。

于是,她只能强撑着自己的语气,心里却暗自祈祷对方不是穿越者。

薛怡然:"你说我的诗是剽窃了他人所作,那人可是姓高?"

她语气平淡,看不出丝毫怯意,这也让在场之人看不懂了,一时之间,场上竟无一人说话,只待她们二人对峙。

裴思棠蹙着眉头,眼神不善的看着对方,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她的问题:"那位诗人并不姓高。"

见状,薛怡然原本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不是穿越者就好。

在确定了对方并不知道原作者是谁之后,薛怡然语气里也终于有了丝底气,反问道:"裴二小姐口口声声说我剽窃,那这证据呢?没有证据便可随意污蔑于人,难道这便是相府的家教吗?"

她话是对着裴思棠说的,可眼神瞟的却是裴令仪的方向。

她此番举动,倒是惹了场上不少人不悦,觉得她太飘了。

张知书原本还是很欣赏这位薛三小姐的,毕竟那样的诗,居然出自一个女子之口,可如今却见她随意攀咬裴令仪,心中也愈发不喜。

眼见她指桑骂槐,裴思棠倒是也忍不住了,冷声道:"你这是什么意思?是我说你剽窃,你却看我大姐姐做什么,你不是想要证据吗?我这就将证据呈给诸位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