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宝华可以对其他人甩脸子,可不能对裴令仪,她不能向李妙珠那样明晃晃的与裴令仪交恶,毕竟父亲在朝为官,虽已至户部尚书。
可裴相统领百官,她不能给爹爹造成麻烦。
如今,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,她都只能照单全收,待有朝一日,再将这些屈辱悉数奉还给对方。
场上估计绝大多数之人都没想到,薛怡然小小年纪能做出如此浑厚的送别诗,观场上各位大儒的神色,只怕此次的魁首将要爆了个冷门。
谁也没想到一个庶女能有如此才华,甚至于周老先生和许老先生都已经想要破格招收她为女弟子。
为此还争抢了起来,"许老先生,你国子监所收的都是高门贵族,薛小友去了怕是习惯不了,倒不如来我们太学,没有那么多矛盾,薛小友也可自在一点。"
虽让这老头抢先说出了口,可白袍老者倒也不怵他,乐呵呵笑道:"非也非也,太学学生只知晓读书,可若是来我们国子监,教授之道各样皆有,况且,薛小姐本就是薛尚书的明珠,来我们国子监再合适不过。"
"许有言,你今日是非要与我争吗?"青袍老者眼神锐利,此刻情绪激动,嗓音也洪亮了许多。
"哼,周文旭,明明是你和我争,我不管,今日薛小友必入我国子监门下。"白袍老者手持一把折扇,此刻由于激动,扇子拍在桌面上,发出"啪啪"的声响。
二人都是一把年纪了,如今你一言我一语,争的是面红耳赤,其余人便是想劝架也插不进去。
薛怡然被两位当世大儒争抢着,此刻虽然面上不知所措,可心里却笑开了花。
恰好此时,院外却传来一阵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