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哦?可是薛尚书的千金?"
白衣老者见回答她之人语气活泼,半点没有紧张之感,心里也略微对她有些许好感。
毕竟能想到用这样的创作来作画,倒是别有一番意趣。
李妙珠听闻一个庶女居然得了甲等,实在是有些不可置信,只能在许先生看不到的地方死死的盯着她。
薛怡然才不关心她,只是落落大方的向前一步。
声音洪亮,很容易让人记住:"多谢许先生抬爱,能得甲等确实是我没想到的。"
许先生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:"你小小年纪却能悟出人生真谛,也实在是难得,虽画工稍逊一番,但此番创意也让老夫眼前一亮啊。"
听着二人有来有往的搭话,李妙珠到底是不甘心,又见了旁边站着的裴令仪,模样沉静,丝毫没有半分焦急的样子。
呸,一个庶女都能得甲等,我倒是不信你能真的沉下心来。
李妙珠心里暗自想着,这些年,裴令仪虽鲜少参与宴会,不怎么露面,但她可是看她不顺眼许久了,无论什么场合,对方都好似一尊没有感情的玉佛,待人处事永远都是得体的。
连娘亲都夸她是贵女间的榜样,这让她如何能甘心,必要让裴令仪露出她假惺惺的真面目。
如今,倒是正是拉她下水的好时机。
李妙珠灵机一动,在一旁插话道:"能得许先生的谬赞,想必这位薛妹妹的画作定然不是凡品,不知许先生可否准我们上台一观?想必裴小姐定然也是很想瞧瞧的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