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,成为阿姐这般的才女,应当什么就什么都不怕了吧。
"嗯!我定当竭尽全力,不辜负阿姐的期望。"
安慰了妹妹,裴令仪这才开始寻找着萧衍的身影。
也不知人究竟跑哪去了,一早上都没见到,莫不是昨晚吃酒睡过头了?
裴令仪脑中突然便冒出了这个想法,随后又被她果断否决了。
若是他真能吃酒误事,他也坐不上如今的禁卫司殿前使这个职位。
她选了琴和画两门才艺,其实女子八雅她都样样精通,作为京城中自小有名的贵女,这些都是应该的。
只是,君子会上只选两门,她想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,便必须得选两样最最能直击人心的。
琴声最是能打动人心,叫人恋恋不忘,至于丹青之道,裴令仪轻笑一声,今日许先生可是在这,作为国子祭酒,他的影响力在学子中可犹如天堑一般。
若是能得了他的青睐,于日后可省了不少力气。
这般想着,却始终没见到萧衍的身影,她的次序靠后,所以暂且还没到她登台比试。
远远的,却瞧见射堂那边传来一阵骚动,不知是干什么的。
那边是男子的比试场所,说不定能在那瞧见他。
待裴令仪走到之时,射堂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,有男有女,男子多为热血,在旁边起哄大叫,而女子则是含羞带怯,想望却不敢望。
只见射堂之中,萧衍立于高台之上,一身玄色窄袖蟒袍,腰束朱红云纹腰带,紧紧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其上挂了只成色极佳的墨玉。
双眼被一只玄色绸带蒙住,在脑后打了个结,有风吹过,轻轻飘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