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但二人还是忍不住的心疼。

其实要说不怕,当然是假的,李伯被拖入马车之后,那欧阳平见他没了利用价值,便一刀抹了脖子。

她还未看清楚,就被那贼人掐了脖子拖了出去,若是真遇到别的官家小姐,恐怕今日是生是死都难说。

幸好她提前将银簪紧紧攥在手中,那欧阳平急匆匆想出城,自然想不到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心思如此缜密,提前藏了东西在手上。

只是萧衍那个狗东西,她早知道他靠不住,却不曾想他竟然真的想一箭射死她。

在裴令仪内心腹诽之时,二人扯了干净的棉布,细细包扎了起来。

"好在小姐吉人自有天相,身上并无其他伤口,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"落絮感叹道。

"皎皎!你可曾有事?"远远的便听到一声哭腔。

果不其然,来人正是裴母。

温婉柔美的妇人一见到自己女儿脖子上缠着的棉布,眼泪便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,她俯身上前,似是不敢触摸,怕弄疼了她:"娘的皎皎啊,怎的这么命苦,竟然碰上了那天杀的恶人。"

看见裴夫人落泪,原本还镇定的裴令仪也忍不住红了眼眶:"母亲,我无事,就是脖子被掐红了些,倒是李伯,被那贼人杀害。"

"娘都知晓的,刚刚萧世子登门道歉,说清楚了今日之事,李伯的事情,由他们禁卫司操办。"

"你要是出了事情,娘可怎么办?你大哥不得伤心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