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几个小厮便绑着刚刚带着裴泱泱去更衣房的那位婢女。
她的嘴被塞着不能发出声音,只能呜呜咽咽的泪流满面。
而跪着的小桃在刚刚裴令仪讲出真相的那一刻便早已心如死灰,如今又见了身旁被绑着的红烛,更是颤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"薛大小姐,不知你为何要在长乐的宴上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?难不成你是成心想要来砸场子的嘛?"
萧怀风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,连话语都是有气无力的,只是尾音拖着重了几分,在场的人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"淮王殿下,不是的,我不是想要故意破坏郡主的宴会,只是家中庶妹顽劣,想要给她一点教训罢了。"
薛宝华如今哪还有那份颐指气使的模样,跪在地下,身体轻颤着。
"大姐果然言辞犀利,这么恶毒的事情,居然一句教训便想着小小揭过。"
薛怡然见事情已经水落石出,自然忍不住出来踩上薛宝华一脚,毕竟,她可是答应了要替原主报仇的。
如今不趁着今天这个时候将事情闹大,回去也是指不定要被她怎么报复,反正二人的梁子已经结下了,她也不用装什么清高,回去还有便宜老爹护着。
薛宝华心里暗骂,一个二个的都要与她作对是吧,好,你们给我等着。
"原来你就是薛家三小姐,倒是个嘴巴伶俐的。"
萧怀风本就不悦在他与人说话之时有人插嘴,这薛怡然虽是受害者,可她这副秉性,实在是难成大器。
薛怡然没想到她居然会与自己说话,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,她习惯了现代人的思维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了,却不曾想,对方好像颇为反感,不甘心的咬了咬唇,一时之间却也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