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炎嘴里忽地尝到一丝甜味,他笑了,那抹笑是那样的温暖,即使知道自己要死了,他也不再害怕了。
手指无力的蜷曲想要去抓时昭。
“你想说什么?我在听。”时昭握住他无力垂着的手,低下头靠近他的唇边。
“真甜啊好想再吃一碗红豆沙”
手中握着的手落下,时昭怔怔的看着他,他的面孔很安详,唇角扬起的弧度不带任何遗憾。
傅炎是笑着走的。
他这一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,索性还能拥有一段刻骨的温暖。
门口处传来杂乱焦急的脚步声。
陈策和付清驰刚来就看见地上的傅炎,瞬间明白了什么,心里只觉闷闷的很难受。
时昭站起身,喊道:“陈策,你的龟壳!”
陈策从怀里掏出龟壳,划破手指将血滴在龟壳上,朝着阵法上方扔过去。
龟壳迅速变大,牢牢的罩在阵法上方,如同一个坚硬的保护罩一样牢牢的将阵法稳固住。
傅礼却还是笑,不屑的开口,“时昭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的这个阵法早就困不住我了!”
“那就试试!”
傅礼很快就觉得不对劲,这阵法这阵法不是要困住他,而是要灭了他!